法国,面积为551062平方千米(相当于黑龙江省)。南部和西部临地中海和大西洋,海岸线长3000余千米。居民多数信奉天主教,少数信奉基督教、东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公元前7世纪左右,高卢人在此定居。公元前1世纪被罗马人占领,统治长达5个多世纪。公元5世纪,法兰克人征服高卢,建立法兰克王国。768-814年加洛林王朝查理大帝时期,版图扩大到今西欧大部分地区。公元843年,查理帝国分裂为三个王国,其中西法兰克王国相当于今法国的范围。10世纪末,改称法兰西王国,形成中央集权的国家。1337年爆发英法百年战争。17世纪后期,路易十四时的法国称霸欧洲。1789年7月14日爆发资产阶级大革命,废除君主制,1792年建立法兰西第一共和国。首都:巴黎。
法国是一个以法兰西民族为主体的国家,总人口约6,056万(2005年),相当于湖北省人口。少数民族有阿尔萨斯人、布列塔尼人、科西嘉人、佛拉芒人、加泰隆人和巴斯克人等当地民族。法国还有约占人口总数8%的来自非洲和欧洲的外国移民。法兰西人有4600万,占全国总人口的83%。阿尔萨斯人有140万,占全国人口的2.7%。居住在靠近德国阿尔萨斯和洛林地区的布列塔尼人有110万,约占全国人口的2%,分布在法国西部的布列塔尼半岛。科西嘉人有28万,占全国人口的0.5%。此外法国还有佛拉芒人25万,分布在北部靠近比利时的敦刻尔克和阿兹布鲁克两城附近。加泰隆人25万,居住在南部比利牛斯山东端与西班牙之间的交界处。巴斯克人13万,居住在西南与西班牙接壤的大西洋比利牛斯省。现在法国的400万外国移民中,移民比例最大的地方是科西嘉,巴黎则有近150万外国人。
《思想录》是300多年前法国哲学家布莱斯·帕斯卡尔的著作,他在书中总结的处世方式是:如果他抬高自己,我就贬低他;如果他贬低自己,我就抬高他;永远和他对立,直到他理解自己是一个不可理解的怪物。这本书对现在的法国依然影响颇大。有法国学者说,影响之一就是“直到今天,毫无来由乃至不问是非地庇护弱者以及与强者敌对,几乎成了法国人一种标志性的本能”。正因如此,法国在历史上给人留下了很多“谁都敢惹”,但又吃过不少亏的“典故”。几年前,法国还有人在议论自己的国家在“衰落”,但现在,法国人多了几分重建“法兰西帝国”的梦想,要不,他们也不会给2007年当选的总统萨科齐一个“小拿破仑”的绰号。在想重塑“帝国”的过程中,“傲慢、固执”的法国让很多国家感到“不快”。
法国总是“特立独行”
纵观欧洲历史,路易十四和拿破仑时期法国最强大。17和18世纪,法语是欧洲外交和上流社会的通用语言,甚至18世纪的俄罗斯上层贵族说法语的比说俄语的还要多。路易十四生前扩大了法国的疆域,使其成为当时欧洲最强大的国家和文化中心,法国还是当时欧洲人口最多的国家,达到1800万,而德国的前身普鲁士到后来的拿破仑战争时代都不到1000万人口。法国还成为18世纪启蒙运动的中心,诞生了如卢梭、孟德斯鸠、伏尔泰等大思想家。
历史上,法国国力陷入低谷的时期也不少,特别是二战期间,法国被纳粹德国占领,更是元气大伤,甚至令法国人蒙羞。最近,在法国人写的《1940-1945:糜烂年代》和美国人写的《可耻的和平》等书中,都有对苟且偷生的法国的描述。如前者说,在纳粹的占领下,巴黎成了“花花世界”,很多法国女士去“讨好”德国军官,1942年时有200万法国男人被关在监狱里,但当年法国的人口出生率却直线上升;后者则讲述了很多法国知识界妥协和叛国的故事。
二战后,法国在戴高乐总统带领下,积极参与欧共体的构建,经过了50多年的发展,法国人也重新思考自己的生活和在世界上的地位。这期间,法国人的民族性格和处世方式在民族英雄戴高乐身上得到了体现。戴高乐念念不忘法国的大国历史地位,倔犟而独立的性格使他和英国首相丘吉尔、美国总统罗斯福的关系都很糟,因此,他被排斥在1945年重要的雅尔塔会议和波茨坦会议之外,这也是为什么留给世界的是“三巨头”会议,而不是“四巨头”。
法国在上世纪60年代干过好几次“石破天惊”的大事,显示出这个国家的与众不同。1961年,美苏两国为维持核霸权,决定设立裁军委员会,而当时正在紧锣密鼓研制原子弹的法国大为不满。在1962年联合国的相关会议上,法国拒绝参加会议,会场中法国代表团的椅子上空无一人,法国的“空椅政策”由此得名。由于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法国的缺席,裁军协议在事实上成了一纸空文。法国也很快拥有了自己的核武器。3年之后,戴高乐再次如法炮制了自己的“空椅政策”,不过这次的对手换成了欧共体。因为与其他国家意见不合,法国有半年的时间不参加欧共体的会议。1966年,戴高乐因为不满北约军事指挥权被美、英两国把持,宣布法国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组织”。同样是在60年代,1964年1月27日,中法两国建立大使级外交关系,这也是令美国人都感到吃惊的事情。
法国是个总充满不安全感的国家。在历史上,法国曾被数个欧洲强国包围,数次被强国入侵并遭受了亡国的命运。滑铁卢是让法国人一直十分伤心的地方,至今让法国人不能容忍的是,英国人一直将伦敦至巴黎的高速列车始发站设在滑铁卢火车站。但法国的傲慢也是与生俱来的。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法国人在越南同武元甲将军指挥的越南人民军不知打了多少仗,直到今天,法国还没弄清楚武元甲将军的姓名,总是称武元甲将军为“甲将军”,他们认为越南比自己差多了,因此充满了蔑视,但连对手的名字都弄不清楚,战争的胜负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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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还在太平洋上有不少岛屿,这可是很好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