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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军那会儿,社会和家庭都还处在非常时期。爸爸还没有解放,“走资派”不说,还有了“假党员”的嫌疑,革命几十年,竟然还是个假的。二叔是“自首变节分子”,就连已经牺牲了的“三叔”,生前转战白山黑水之间,那时也成了逃兵。我自己自然跟着沾光,由趾高气扬的革命后代几乎蜕变为灰头土脸的“狗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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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入川轻移步,
数万亡灵不忍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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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和风运笔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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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下乡插队第二年的夏天。节气过了夏至,大田里地已锄了三遍,水田里草也薅过三遭,正是北方农村“挂锄”时节。“挂锄”是农民的节日,在繁忙的农事当中能有个把礼拜休养喘息的机会,其伟大意义远非长时间“猫冬”之后的春节可比。社员们或包饺子捞面或回娘家看丈人,好不惬意,只是苦了我们这些“老插”。回家吧,想是挺想,远也不远,只是心疼那几元车票钱。有家不能回,又没有别的什么可走可投的亲朋好友,只好在“青年点”过了。原以为也无所谓,睡上两天两夜解解乏,到乡里赶趟集过过眼瘾,上山拣蘑菇,下海摸鱼虾,再不行就看蚂蚁上树,蜘蛛织网,总混得过去。谁曾想遇上了连雨天,那雨时大时小、没脸没腚地下了四天四夜兀自不停,直下得我们心烦气闷、无精打采。关在屋里也没多少事儿可干,扑克早被扫了“四旧”,至于麻将,长那么大小压根就没见到过,身边的几本“红宝书”早已烂熟在胸过目成诵,剩下的除了闲侃便是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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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街滨海路,
云盖嵌双珠。 秀谷滴深翠, 繁花落碧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