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窦桂梅:向日葵的颜色 ——写给老师朱永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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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4-28 8:49:00 | By: 青青岛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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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的颜色 窦桂梅 ——06年的教师节,写给老师朱永新 北京九月的阳光,火热中透着冷峻和犀利。这让我想到了凡·高的向日葵。 瓶中插着的十四朵向日葵,如十四团炽热的火球在燃烧,好像在诉说一种情感,表现一种原始的冲动。它们姿态各不相同。但每一朵都蓬着脑袋、仰着脸,张牙舞爪地伸展着。欢乐、悲伤,愤怒、疯狂,都写在这些向日葵的一张张脸上。 如果说向日葵,这九月的十日,我想到了 燃烧起来 这可不是我所熟悉的向日葵。生长在农村,眼中的向日葵,农人一般质朴,士兵一般齐整——它们可不是这般的肆意。因为,它们被“安排”而生长,而凡·高的向日葵是天然的,不羁的生命释放。这是不服从安排的向日葵,包括它的色泽——瞧,这向日葵就像太阳,那画面流动着的阳光的韵味和色彩,不就像是夺目的太阳本身吗?迸发着燃烧的火焰,将生命的激情诉说得淋漓尽致。驻足凝视的你,不用多久,就能被这种太阳的生命之光击倒。 这是怎样的生命之光啊。我,我被朱永新的网络“教育在线”,这向日葵的生命之光——击倒了。那是怎样痴迷的日子啊。我写了《构一道新的教育航海线》,随即就被网站的各个窗口转载。 我是新来的。 就是在从未有过的船只里,我体验了新时代教师神奇的网络读书和学习。 此刻,我把自己的情愫倾诉给我已经爱上了的“教育在线”,你,怎么不会被这特别的“向日葵”迷住呢?谁会笑我是痴情的一相情愿?又有谁会说我是幸福的自我陶醉呢? 2002年7月,新教育首家实验基地在江苏省昆山玉峰实验学校挂牌。“玉峰”成为“新教育实验”在中国播下的第一颗种子。我被朱永新老师邀请了去。开幕式上,看到孩子们精彩的演出,握着一个个网友湿润的双手,听着朱永新真挚的演讲,噙满泪花的他,怎不让我们也随之感动?那一刻,我流泪了。 我要参加新教育,要为新教育做点事情——泪流,心定。 第二天,我评了课,我还做了《为生命奠基》的专题报告。不必说,激情与思想,随同新教育,如同金黄的向日葵,燃烧了整个会场。而后,在 到2006年7月,基地会议,也是“十五”结题会议在我们清华附小召开了。自从参加“新教育实验”以来,我们更加强烈地感觉到:追求学校特色,提升学术内蕴,走内涵发展道路,必须打破以往僵化的办学“范式”,师生成为学习共同体、校园洋溢书香气息、学习课程有所突破的文化品质。清华附小以“营造书香氛围”、“倾听窗外声音”为研点——立足校内,读有字书:读人家的书,写自己的书,拓开师生丰沃的视野,丰盈师生成长之心野;走出校外,读无字书:走进清华园感觉清华景物,感受清华人物,感慨清华风物,走向生活世界,悉听时代弦音、把握社会脉搏……努力让师生成为学习的共同体,让课堂成为多元呈现的载体。从而提升学校内蕴,走上内涵发展道路,最终实现学校独特魅力的文化品质。当教师的“闲暇”被纳入“轨道”,大家便不再飞短流长;在浓浓的书香气中,读和写正在悄然改变着教师的精神状态,因为他们是教师,所以他们的改变必然带动学生的改变。 让读书、实践和写作成为习惯!这是我们的口号,也是我们的行动——也成为我们师生生命的隐性文化。 执着盛开 然而,梵高孤独,他的向日葵也孤独。这是一种特有的孤独,因有理想而孤独,因有信仰而孤独,因有激情而孤独,也因情飞扬地孤独着。因为“不服从”,凡·高会从以现实环境来抓住描绘对象,重新改变现实,以达到内心的那份实实在在的真实与真我——这种强烈的个性和形式上的独特追求,必将远远走在时代前面。 凡·高对提奥说:“我喜欢躺在干草地上,仰望着昏黄的或是湛蓝的天空,感受着阳光给我的温暖和灵感,帮我驱离寂寞和难受。”于是,你还会跟着画家感情体会——向日葵灿烂的时候,也许就是自己悲伤的时候。越是热烈越是脆弱,越是向往越是失望,越是激情越是孤独。因了那燃烧着的激情,那片灿烂的金黄,温暖着你,也会令你心痛。 真正的教育者,必定是个梦想家,总是进行着认真的探寻和实践,也就注定了将是一个孤独者。真正的孤独,永远生长在具有宇宙意识的思想家的良心中,它是灵魂深刻的悸动和反思。真正的孤独,有时就是苦难的代名词。真正的苦难在于它根本难以倾诉,无法言说,试问有多少痛苦是可以替代或分担的? 要知道,在这个角落,在这个阴暗的小屋里,越是压抑,越是束缚,越是奔放,越是挣扎,越是绽放。于是,孤独会使你想起这依然向上的向日葵,正如在这九月的阳光里,头颅触着遥远天际传来的温热,不怕日后的冰冷灰暗的冬冷秋霜。 “让孤独的心不再孤独!”(朱永新)教育者即使孤独,实现梦想也不会停步。即使时运不济,懂得任何时候都不能丧失信心,更不能绝望,哪怕困难重重。于是,你会更加体会到,梵高闪烁着的熊熊的生命火焰,满怀炽热的生命渴望一直盛开到今天。 “几乎他的每一个新观点都会在一片叫好声中引出一些或讽刺或抨击的杂音,而他却依然故我,坦然地在教育探索的崎岖弯路上欢歌而行。在一些传统学者眼中,这位身兼教育研究与教育管理双重责任的学者越来越超现实,越来越令人看不顺眼。终于,当他决议以‘新教育实验’来实现他的教育理想时,有人戏说他是个‘教育疯子’,并评价说,朱永新从前谈教育理想便多少有些‘乌托邦’式,后来做‘新教育之梦’已经迷途太远,而现在以其全国政协常委、博士生导师、苏州市副市长的身份去摆弄什么实验,是不是过于理想化了?”这是我转述的一篇文章中引用的,一位教师在一篇文章中如是回忆当时的场景。 我们为 有梦想,有渴望,我们也必然被现实的墙壁撞得“鼻青脸肿”,但我们自知,生命依然如向日葵的颜色在燃烧。所以,才有了知识海洋里的不倦的游弋,于是才有了思维的不断敏锐,视野的不断开阔,精神的不断充实,心灵的不断洗礼,追求的不断晶莹与超越。我不能用语言完全表达对凡·高的向日葵的感受。向日葵本身,也许才是向日葵的真正魅力。尽管如此,我还要说,谁都有自己理解的《向日葵》。谁都在描绘着属于自己人生的向日葵——对生命的个体理解,对理想未来无限的激情与憧憬。 有人认为, 窗外,清风而过,闻到心香一片,阳光洒了一地,竟是如此温暖。于是,这个特别的节日,微笑着,敲击着心情。 键盘声声,遥遥问候: 只要执着,就永远如梵高的向日葵,成为永远的符号,而永远盛开。 您是支持、反对,还是观望、无所谓,请发表您的观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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