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问樵的东西比较多,机智、俏皮、还带着一股冷冰冰的幽默,一句话来形容,不匠气。
文字源于心智,用心去写,用心去做,看上去很随意,但是有其深刻的内涵,但凡网络上有一两位如此才子子女,便可起到一个拉动的作用。比如问樵。
问樵的东西很洗练,当然出手也够黑,整个一个女愤青,用一句青岛方言来说,叫做“骂人不吐核”。实际上我个人认为倒是比较符合她们或他们这个族群的一种表达方式,不受任何条条框框的约束,这一点是我非常欣赏之处,也非常难得。文在自然,同时也是文若其人,我没见过问樵这个人,更不可能了解她的生活习性是不是就像我描述的这样,但是估计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我想这位才女应该是一位大大咧咧的主,不会拘什么小节,也可能也不知道小节的含义,估计上街之后才发现忘了带钱包,或者早晨上班的时候经常把遥控器当作手机装进自己的包里。恰是因为如此的不经意,没有刻意去雕凿的成分在其中,才能绣出思想最深层的东西。这就是才女的本来面目。
实际上我最应该说得一句话是,问樵极有可能会在文字上有所成就,这比较符合她随心所欲的生活状态,想骂人了就骂,而且骂得不露声色。骂人不露声色的本身就是高手行为,由此说明,骂人也是一种艺术,其原因不在于骂得本身,而在于怎么样去理解,当个笑话可能也就能过去,但是深究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也许,之所以问樵是问樵,大概就是如此吧,千万别把她当作伯牙谢知音的那个子其,子其不过是老老实实一个樵夫,而问樵不是,倘若回到万恶的旧社会,地主估计这可能又是一个挎双枪的匪婆子。
多喝了两杯酒,说话比较放肆,哪里说哪里撩,但是有一句是真的,那就是问樵真的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
地主记于2007、6、7、夜
这是网络名人老地主先生写我的一篇小文,初看,我以为是在骂我,看后,仍然觉得是在骂我,率性和真实是我一直以来的优秀品质,其实我是常常将手机当遥控器来一通乱摁的,末了还会很无辜地发一下呆,增木电视坏了?但我依然很感谢朋友们对我的赏识和喜爱,那天我随便搜索一下博客,发现题目中含了我名字的文章竟有五篇之多,其中有一篇我从未读过,是土狗写给我的,题目是《要强与坚强——致问樵》,许久以前的事了,今天读来仍旧让我感动,网络生活中,我们也会遇到很多的人和事,有些人,让我们永远无法忘怀,有些,则随着流动的日子渐渐淡去,甚至连缅怀都不需要,活得真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做喜欢的事情几乎是精神世界的穷奢极欲,作为辗转于网络与现实生活中的现代人,我们在渴望着精神世界斑斓多彩的同时又在现实生活的患得患失中挣扎出努力的模样并逐渐延伸着本就苍白无力的情绪追逐,就像任何一种文字抑或信仰,都会被打上时代的烙印,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而我们,终将会成为别人眼中的过客,在某一时刻,负负得正,恰巧遇上一种机缘,便会化蛹成蝶。
我的回帖:我愉快地发现我正在向着千里马的形象成长,这让我很兴奋,也很不安,在我成长为真正的千里马之前,我深知被挖掘的重要性和被重视的必要性,我以一个初涉中年姗姗学步的稚子之心,略去骄横和自喜的微笑,用孩童般的愉快心情唤我朴实无华的憧憬,鼻子立正,耳朵稍息,我青涩的触角在向往与徘徊的交替中踉踉跄跄着,尚年幼,扯了双手总想不停地往前走,任何的鼓励和信任都是我成长路上的指南针,我很感谢那些给了我指引的人,天高老师,袭明老师,山菊大姐……现在,又蒙地主老师抬爱,更让我瞳瞳的心倍受鼓舞,我尊重和敬仰他们,我一直以为,茫茫人海,能够相识,都是一种机缘,都是涉水而来的宿缘,籍了文字,我们来到网络江湖,可能,我们无法叩响邻居的大门,却可以穿越时空和思维去解读那些让我们平静和舒缓的纯净,原来前生已相知,大抵如此吧。
当我们洇于文字,心,就是通透的,似清清的流水,纯良而清澈。
问樵拙笔,不过诉些小女子的所思所谓罢了,一切讲究随心所欲,我行我素,看起来似乎就着了点儿浑然天成的味道,蒙地主老师厚爱,甚感欣慰!
顺便很缅怀地说一句:我简直太向往万恶的旧社会了, 双枪啊双枪
为了那些喜欢我们的人和我们喜欢的人,我们有理由活得更加坚强。
听起来似乎很壮烈的感觉,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