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华年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 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 天阴得似是一块满了水的海绵,只需轻轻一触,就是满身满心的水,圣诞,新年,一个人的新年,依然。人与自然做无尽的周旋,岁月到底无法与时间做永久的抗衡,再高明的大夫对于青春的鲜艳,也是回天乏术,手术刀下的复活只能,也只能是顽疾痼瘤的消弥,或许还需要,二次手术,否则漫及全身,就是病入膏肓,偏偏,无药可救地随他而去,神么?耶和华刚走,还要面对撒旦的挑战,袜子里的许愿隔了壁炉,勉强塞进去,而胡须实实在在是粘上去的,轻轻一摘就露出了下巴,光洁的下巴,烟囱上的脚印歪歪斜斜,他老了,真的老了。 走在街上,灰灰的天,灰灰的流动的木乃伊,行走的队伍,台东八路的街是明的,白日里的霓虹灯,洇着疲惫苍凉的二胡曲调。拥挤逼仄的巷子里,有花香的味道,一簇一簇的鲜花,媚着眼,梳了头,理出蓬松的云髻,慵懒而懈怠,低眉垂眸,间或秋波暗送,红的,黄的,粉的,甚至紫的,白玉兰的香是淡的,玫瑰的笑是浓艳的贵妇,全部不甘寂寞地敲打着要木纳的行走,他们竟然是不累的,经年累月,与时间打情骂俏,微笑的年轻的细茸茸的小胡子青年,带露的鲜花,带长围巾的假装成熟的黑眼眶少女,手里的爆米花,穿短裙的女孩,烤栗子的热气捏在手里,哈出一跳一跳的跑,间或笑浪轻转。 草莓太艳,巧克力太浓,新鲜的酸奶芝士蛋糕,两块,沉沉地掂在手里,有香流向空气,空气是湿的,潮潮的味道,像海边储藏了许久的青苔,绿成一片一片,几近是青,近了,却还是绿,味道醇醇,恰到好处地袭上味蕾,不思量,却为之思量。 每次忧伤袭击之后,并不忙于收拾残局,任落红满目,零落成泥,不为所动,只抖擞辗转于谈笑之间,可见当初的那些爱恋都是轻佻的,荒诞的,而细瘦的叶儿梅,纤巧的云竹的主见是对的,海棠依旧的红,略略得就显苍白,像血的颜色,继而干涸,干瘪,狰狞成暗紫的胎记,衰败,颓废,似又不堪一击。 梳理情绪的发丝,仍旧,是青蛙跳进水里的声音,蝉噪林愈静,鸟鸣山更幽,举刀断水,挥剑斩恩仇,恨悠悠,作茧自缚,何人之过?总有一些什么,在旧岁的旮旯里开成陈酿的阵势,每每,取出,却是泥土的芳香。 去到朋友们的博,祝福和期望像是孩童的笑脸,一古脑儿地天真率直,祝福真好,暖暖的,像是春天的风,或许岁月终将往事褪色,但祝福是真的,祝你们快乐,是的,快乐,曾经的现在的,都像从前一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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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回来补上三易的名字。
云深处,风雪归路,还是伊人
冰城抱雪归,满城尽飞白,叶间含雪怡,花间朴柳絮
做开心的孩子昂
昂,闲了,学学荆棘鸟
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我心,融融细软语,暖我烟雨心
我确定这绝对不是打击
再深点我基本就看不懂了!
嗯,就是,爱咋地咋地
食物是唯一的救世主~
酸奶芝士,我喜欢爱米尔的大理石~~
我不得不先吃了一块来安慰一下我激动的小心脏
貌似沙发
简直了,不仅在姿色上,在智慧上,在口味上……算了,锅的事就先放一边,有空我再请你吃酸奶芝士蛋糕,爱蜜尔的,不就多推销几条窗帘么,不用太激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