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iの色女郎单身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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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ifi 日期:2008-3-20 8:41:00

http://blog.qingdaonews.com/z/19851/index.html

以前不是可以博客团队的吗?从一个博客共享到另一个博客。。

作者:fifi 日期:2011-2-14 15:18:00

  今天是情人节,阿水请所有单身的同事看电影、吃饭。狠不幸,我占了一个“福利”名额,其实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个“福利”,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阿水的一片好心。

  说起阿水的动机,是怕一屋子嫁不出去的大龄单身女青年出去惹事,给初恋泼硫酸啥的——这绝对是社会新闻看多了。

  狠多年了,始终认为这个节日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今天过这个节,恍惚有种“被节日”的感觉了。假如没有加入这个节日,会按计划开始斑斓的夜生活——看书、微博、音乐……

  而这份“福利”忽而让我萌生出一种形单影只的自怜自责——起初并没觉得落单有什么不对,可是当体贴的领导来人文关怀的时候,才忽而发觉——的确,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远方的朋友发来短信,是滚烫滚烫的罗伯特·彭斯的名篇《red red rose》。感动之余,自然而然想起大学时差点挂掉的英美文学,零时悲催了。

  最近在听《新流星蝴蝶剑》的主题曲,叫做《爱似流星》,狠喜欢歌词,也许是暗合了心境。
……

作者:fifi 日期:2011-2-13 17:52:00

  小心数算,居然参加了四次公司年庆,下周将是第五次。……每次都会有喝到人仰马翻的状况,男人们的家属就赶来,接孩子一样把自家的男人拎走。至于那些还没成家的,苦于没人领,多半是扶着地在墙上走一路,要么逮着个同样未婚的姑娘吐人家一身……这里说谁谁都明白。

  日子像钱一样不抗花,2011马上就要过去了。年终回顾,记忆中居然只留下几次看别人喝大的记忆。

  领导经常,问,我昨天是不是给你打电话来?我说什么了?我昨天跟谁一起喝的酒?

  某月,江胖请喝酒,上菜的狠有意思,先上了两个米饭,接着上了两个小红星。好吧,米饭就白酒,也不是不可以。从那以后,江胖就记上了小红星,总是念叨。

  10月去深圳,三个人从晚上喝到凌晨4点,十三个小红星下肚,换来南方人满场惊异的眼神。领导大方,一定要请下属去五星君悦顶楼的空中酒吧继续喝,匆忙赶到,酒吧已经打烊了。早上六点集合继续采访,不情不愿地下床,到了另一个城市才惊觉内衣落在君悦了。。。

  11月冠子出差,半夜打电话汇报工作,又深更半夜发来彩信——一堆牛栏山空瓶的照片。

  12月去温泉,送酒醉的别的部门领导回房,找不到地方,把领导扔在楼梯过道上,后他被人踩了一脚发现,抬回房间。同时送自己的领导回房,一样也没找到地方,给扔在咖啡厅的地毯上。
……

作者:fifi 日期:2010-10-24 17:55:00
已经狠晚了,凤姐和我的房间里灯依然亮着,我们都睡了,白天的彪事重现,让我分不清是回忆还是梦境。一切,都是那么的给力。

  1、吃喝

  偷得一日部门远足,到也不是很远的温泉镇小憩。三木作为此次导游,前头在车上说了,先到仰口吃海鲜,每个人能吃一只螃蟹。结果等螃蟹上来了,发现最小的能有暖瓶塞那么大。

  大碗儿、三木、凤姐、吉吉、小禹几个人一桌吃饭,就注定了是一场杯具。扎饭盆的过程中,大碗儿一个劲儿叨叨没肉,要吃肉,要吃香得腻人的那种肉,我哄她,“海里不长猪,咱克服克服,别难为渔民兄弟”。凤姐则不停说没味儿,太淡,等上了咸鱼又说太咸。就这样,几个人还是把饭盆蹭得比刘阿水的钱包都干净,连邻桌的剩菜都搬过来了。

  吃完了饭上了萝卜,当果盘了。

  凤姐问我,你吃了几块?晚上咱俩一屋,不许放P啊!不行我要多吃一块。现在不能放啊,要攒着,对付你。

  凤姐又说,据我对P的研究,响P不臭,臭P不响……

  吉吉理性地分析道,其实P响不响完全在于控制……

  凤姐又道,嗯,可以来个连环P……

  我看形式不妙,赶紧道,现在开始“限P令”了啊!

  2、求婚

  下午一起去爬华严寺,我们几个老胳膊老腿的在最后头。
……
作者:fifi 日期:2010-7-6 20:23:00

这个犯困的季节,姑娘们都说想睡,最好能有一张大床,齐齐在上头打个滚儿。

最近大家一起团购了许多东西,冰袋了,风扇了,还有减肥话梅。
吃了这个美国进口的话梅之后,许多人开始跑厕所。
吉吉忠实地记录着自己的每一次排便,各种形状和排量,钜细靡遗。
照我说,长自己的肉,让别人摸去吧!

我们老大病了,这实在是个狠严重的事儿,据说烧到四十多度——这不都烧彪了?
老大说,当他烧到四十多度的时候,呼啦一下,病床前围了一大群大夫护士,他说还以为人家是来向遗体告别来默哀的。
我们无所不能的老大,活到三十好几,也是在这次大病之后才晓得,原来人的正常体温是36°。

比较出息的是老吕,那天他兴冲冲地撞门而入,说老大病好了病好了,原因是老大已经可以精神抖擞地决他了。后来据老大称,“决小吕,即使是烧到40°也一样可以精神抖擞”。

我们身后的软件园二期施工进展狠快,老大经常趴在沙发上对着窗户外面的工地出神。
由衷地希望他快快好起来,继续发呆。
……

作者:fifi 日期:2010-7-6 20:22:00
http://www.1ting.com/player/b6/player_221354.html

这是dido的Thank You,记不清是多久之前的歌了。
一点不错,夏天是个容易让人陷入回忆的季节。
昨天夜里梦见海,海水轻浅,蓝得泛白。就像dido的声线,清澈干净。

昨天下班的时候我和大杜一起去车站,她说她狠想旅行结婚,可惜没有时间,也没有钱,她说梦想与现实总有距离,她问我可有梦想。
我想了想,若说我此时此刻的理想,那就是可以随时想去海边就去海边,去游泳,去沙滩上躺着,想在上班的时间在大街上逛荡——真奇怪我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总是觉得韶光这东西真他妈太贱了。一年年,不够在海中央扎几个猛子,夏天便急匆匆谢幕了。可是,要我在这白花花的夏光里坐在办公室里消磨,实在和自戕别无二致。可我还是要老老实实坐在办公室里,幻想着海边姑娘们白花花的膀子跟大腿。

现在想来,学生时代的暑假竟那样让人怀恋。
想到这里,便想到那许多彼时彼刻的小伙伴——真的就像蒲公英的种子,随风飘散在天涯各处了。
……
作者:fifi 日期:2010-7-6 20:20:00


装逼一枝花,全靠范儿当家
此文谨献给让我心情乱糟糟的人们

四木说,这只狗狗特像杨疯子站在一边儿浪的时候。我倒是觉得像范大碗站在一边儿牛逼的样子。哎,一千个人眼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么!

四木说,看见装B的低头不是老娘素质好,老娘是在找板儿砖呢……

仔细想想,似乎屋里的女人都有这样的脾性。不是脾气急的,就是脾气爆的,要么就是性子直的,再要么就是脾气倔的……整天嘻嘻哈哈,倒也相安无事,刺儿都是用来一致对外的。

这让我想起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女生之间特容易拉帮结派,自己总是中立的那一个,跟哪一派都要好,最后还是自己主动疏离,因为夹在中间狠难做。反倒是大了以后,成年以后,人与人之间的竞斗都不觉了。

其实女人最烦了,麻烦得狠。
……

作者:fifi 日期:2010-7-6 20:19:00
还是范大碗

——此文谨献给今天早上给我缝衣裳的范大碗。

衣服被洗手间的手纸盒给刮破了,你说物业你也是,要那么锋利的铁器干吗。
我知道,真正让我心疼的不是衣服,而是,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我又胖了,才会被钩子钩住。
我再也不是那个在下雨不用打伞只在雨缝里穿梭的我了。

昨天想要把衣服补补,结果没有合适颜色的线,今早来了发现窟窿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早上到单位,从横幅上揪下来一根红线,颜色还挺衬。

破处在胳膊上,不方便缝。大碗非常善解人意,主动来给我缝。
我猜她是担心我把衣服缝胳膊上到时候不好拆。

看大碗一针一线地缲来缲去,让我想起lily姐从前的签名:马列主义小陈靠一双勤劳的手致富。

光线暗,大碗伏在我胳膊上,她那刚刚做了软化的头发轻轻低垂,柔柔的发梢扫在我的心口上。
恍惚……耳边响起罗大佑久远的歌声: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一大清早就有这样的姑娘投怀送抱,我可真是倒了八辈子桃花运了……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把脸轻轻地别了过去。

大碗问我:你怎么真跟打预防针似的?
我曾经跟大碗说过,同样都是区臂抬胳膊的动作,脸朝前的就是英勇就义,脸朝后的就是打预防针。
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多以前了。
……
作者:fifi 日期:2010-7-6 20:19:00
    今天要说的可不是人,是破烂。

  今天上午,大碗儿发了新闻给我看,李沧宝龙明日开盘,起价7140,均价8008。大碗儿说梅梅已经奔去选房了。要不说信息时代,消息灵通就是好啊。大碗儿这么一说,我想起前两日梅梅在群里说,“宁愿在万丽海景里哭,也不在百合花园里笑是吧”。

  梅梅这话的起因是,我在群里说网友爆料万丽海景狂降两万,梅梅说另位同事说那房子不通透不保温夏热冬冷,我接着跟了句——“那地方就是房子再破两万五也值了”。此话一出,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地脚论”的忠实拥趸,难怪梅梅会拿四方的盘出来比较。

  这个事情我想我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因为我的确是——脑子里完全没有钱的概念,两万五是个什么价钱,我怎么不好好掂量掂量。可能,万丽海景那房子的确不值那个钱,但我脑海中浮现的只是一片海。我把对海的感情和对万丽海景的价值衡量混淆了。

  但我绝对没有看不上保利百合花园的意思,相反,我对那房子印象挺不错的。跟看房车去了两次,第一次感觉户型好狠敞亮,第二次没去看项目就在售楼处,就一个感觉——网友对这房子真的狠认可,意向都狠强。但我要说的是,百合花园的确是个狠适合居住的项目,可我不会在那个地脚买房子。

  前两日我在璐嘉儿的帖子里说,把地脚论局限在价格上是本身的幼稚。
……
作者:fifi 日期:2010-7-6 20:17:00

——此文谨献给我对面坐的范大碗。

今天在家闷了一天,整理领导的会议纪要,用现在流行的话说就是,真是坐得蛋疼——假如我有的话一定疼。傍晚时分,小风细细,提醒我该换换脑子了。看到范大桶这个艾迪,想起我的同事范大碗,且先说说大碗儿吧。

大碗儿和我同年进的公司,都是单位里一顶一数得着的老姑娘。我们经常一起下班、加班,吃喝拉撒就差睡在一起。当然,我们也经常打架吵嘴,剑拔弩张的时候领导见了都肝颤。老姑娘都是脾气大点,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们俩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皮肤都不白,这是婉约的说法,其实就是黑。我们俩不同的是,我黑得坦然或者说没啥上进心,大碗儿不同,她有理想有追求,经常往脸上搽这个蜜那个膏的,跟腌鸡翅一样,舍得下猛料。结果不出两年,差距真的拉开了,我依然是黑椒的,人家升级到盐焗的了。这件事情教育我: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大碗儿是个狠气势的女人,我猜她上辈子肯定是个战死沙场的将军。前两天她刚买了车,但是手潮,因而七点不到就出家门上路,尽管如此,还是在一大片空旷的停车场上倒了十多头才扎进停车位。

前两天早上我刚进屋,大碗儿就跟我抱怨,看见一个长得贼丑的车,差点就对上她的车了,还狠嚣张的从她面前扬长而去。大碗儿说那车从来没见过,M打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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