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面对大师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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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以来,大概另一个世界忙着组个艺术机构,急火火地把国内外许多大师级的人物都招了去了。
电影方面,中国的有杨德昌、国外的有英格玛·博格曼以及安东尼奥尼(两个前后脚地走,让人怀疑那边下错单子了),音乐方面,有大家比较熟悉的帕瓦罗蒂。
大师之死跟明星之死有点不一样,像近期死了的侯耀文、陈晓旭、文兴宇,虽然也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总还算不上是大师,他们的逝世纪念版,我们做得比较容易,也没有什么异议——没有异议的原因是读者对他们比较熟悉,我们的编辑对他们也比较熟悉,所以无论设计多少个版面,结构总是比较容易把握的。
大师不同于明星之处在于,他们虽然以毕生的努力建构了崭新的艺术世界,但普罗大众对他们的艺术总是只知皮毛,报纸是给老百姓看的,做得深了,势必吃力不讨好,更何况,我们自己的见识也有限,未必能做得那么专业。
关于博格曼和安东尼奥尼之死,我在潇湘的执行总编龚老师博里看到了一段,觉得说得非常有道理——
昨天,英格玛·博格曼挂了——得到消息后我对娱乐部说,你们的版面难得正经,这回咱们玩得高雅点,给伯格曼老师一个大版,读者再不知道,老先生当年上褒曼和嘉宝同学的事儿,他们都会有兴趣。
当时我还同意,阳春白雪下不为例,话还没凉下去呢,被我党痛批过的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老师又追着伯格曼老师去了,得继续大搞。这两位型号、风格都是能好好勾兑一番,堪称黄泉路上好作伴,天堂里人来人往,中风了好多年的安老师和隐修了好多年的伯老师,犯不着一个人怕孤独,两个人怕辜负,可以继续探讨电影这么高深的问题,没准安老师棋逢对手,就恢复讲话的功能了。
后来我又想,下一个会是谁,明儿早上起来,会不会又有人上路。
这是一种最惯常的操作方法,无论大师生前研究的是多么高深的学问,他们总会露出冰山的一角,对于博格曼老师来说,他与数位好莱坞巨星的八卦,就是他的一角;安东尼奥尼呢?我前不久终于在电驴上下载了那部著名的《中国》,这部电影在三十几年前引起了人民日报连篇的批判,据说当时北京的儿歌里都有“气死安东尼奥尼”这一句。2004年,《中国》在北京放映了,这个电影也没有了政治上的异议,所以如果要做安老师,应该从《中国》入手。
此外,大师一般都有丰富的婚恋生活,有一些遗产,一堆不同的妈生的孩子,这些事,到哪里都是该做的。
这是两位电影大师,就我个人来说,他们的作品,我是不熟悉的,安氏的《中国》前几天在电驴上下载下来,仔细地看了一遍,我觉得这种长镜头、行进的拍摄手法,在当今实在算不上什么了,至于记录下来的内容,虽然我生得晚,没赶上那个时代,但总还是熟悉的,更何况,此前看了太多关于《中国》的报道,已经被剧透了。
到了帕瓦罗蒂,我们尝试了另外一种做法,在版面有限的情况下(二个版),我们舍弃了他的婚恋生活一个环节,因为在帕逝世的当天,他的两任妻子并没有露面,关于遗产的问题,既没有确切的数字,也没有确切的分配方案的报道——这也说明意大利媒体不够灵光,如果这事发生在英国,恐怕早就搞个底儿掉了。于是在第二个版,我们尽可能详细地解说了帕瓦罗蒂和他的艺术。
按照我的理解,男高音这种东西,就像举重一样,到了老帕这个年纪,举重是举不了了,就是说要论唱歌,其实老帕是早就不行了,只不过他已经成了标志,是古典乐界的大明星,所以还是到哪里都受欢迎。做完帕瓦罗蒂纪念版大概一周后,我在朱伟博客上读到一段,印证了我的看法,作为一个古典乐迷,朱伟说,他最喜欢的帕瓦罗蒂是1973年的帕瓦罗蒂,此后,都是扯淡(大意)。
看完朱伟这个博客时,我想,其实这些内容我当时是想到了的,但没有在版面上表达出来,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内容在版面上呈现的话,太绕了,不直观,就干脆不说了。我当时想,怎么能把老帕的歌剧这种大家不熟悉的东西,用尽量和蔼可亲的方式表达出来。想来想去,想了最省事的两个办法,一个是大家都比较知道的三高,一个是帕与摇滚、POP乐手们经常合作演出《帕瓦罗蒂和他的朋友们》。我想三高总是有人知道的,玛丽亚·凯丽和斯汀、U2总还是有些知名度的,这东西一列吧,不是揍生动了吗?
但是第二天我看到报纸的时候(总是看到报纸才能有感受,看版是没用啊),又后悔了,说什么鸟歌剧呢?还是发点老婆、孩子、汽车、别墅有意思,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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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7-9-16 23:20:34 阅读全文 | 回复(3) | 引用通告 | 编辑
帕瓦罗蒂世界最美的声音
作为读者的角度 尤其很八卦的读者
我还是希望知道他两个妻子 四个女儿
的故事。
但他的朋友们也很喜欢 感觉自己高雅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