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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人民八卦 
  •  

       前几天,去北京参加SOHU的娱乐主编论坛。

        全国五十家媒体,大概其中有二三十家报纸,好久没参加娱记的联欢,这次很惊喜,许多多年未见的殿堂级娱记都来啦,还有一些闻名而从未见过的古董级娱记也隆重出土,大家济济一堂,正儿八经地讨论八卦事业,那感觉真是从未有过、无法形容。
        SOHU为这次论坛花了不少钱,这也是他们十周年庆典的一部分,论坛的地点在嘉理中心,众所周知,比尔·盖茨访华时就住在这里,没准我们开会的地点也是他某个新闻发布会的地点。
        在全中国最贵的会议室里,全国的娱头们重点讨论了两个问题。
        第一话题当然是艳照门,羊城晚报的林如敏说,他很感谢艳照门这个事件,今年的春节广州非常难过,从来没有这么冷过,而艳照事件让大家暂时忘记了寒冷,热烈地讨论、认真地鄙视,种种激烈的情绪,都有利于战胜雪灾。同时他也很困惑,做了多年娱乐新闻,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老革命遇到新问题了。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3-2 21:35: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超越包子铺
  •      那天号姥说号号不爱吃面条,我捍高肿一商量,上回买了苟不理号号很耐,就给她买苟不理去吧。
        苟不理是现在很少见的饭店了,位于四方路上的苟不理,不仅饭店里的装设与三十年前的国营饭店一般无二,店里的师傅们做派也跟以前没啥区别,突出的一个字——牛!
        这个店的包子很好吃,无论何时去都排着长队,不仅排队,还没有什么秩序,乱糟糟,不像买包子,倒像抢包子。而且,尤其牛X的是,该店一到了晚饭点,就开始装备下班了,店里的服务员都是大姐级的,从脸上的表情看,全是见多识广混不吝的主儿。
        这个店生意这么好,为什么不扩张、开分店,谁也不知道。
        我们去那天,又排了长长的队,我很饿,高肿更饿,我们暗下决心,这个队要是让我们排到了,一定多买点,让后面的人多等会儿。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2-3 18:13: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春晚杂碎(1)

  •      昨晚在办公室等记者发春晚的稿,想起以前数度去春晚剧组探班的事,一晃,这么多年了,我们周围所有的东西都面目全非,只有春晚还是原来的样子。
        99年初,刚到报社不久,领导派我去北京采访春节晚会,好像那是当年春晚的第一次带机彩排。我刚来报社不久,没有单独出过差,去之前领导交代了一堆事儿,记了无数的电话号码。我记得这些事儿依次是:
        第一,到西裱褙胡同的北京日报社,找北晚文化部的主任李光老师,取彩排票。
        第二,进演播大厅,找中国电视报的摄影记者(叫徐凯旋),给他几百块钱,预订几张片子。
        第三,彩排结束后,联系一下青岛的歌手江涛,写个专访。
        我坐了一夜火车晃到北京,在李光老师的办公室,见到了合肥晚报的石莉和重庆晚报的陶青,当时领导要我到琉璃场的驻京办住,但石莉她们都住在一个叫红樱桃的宾馆,我跟李光老师接好头,约好第二天去取票,然后就跟两个同行到红樱桃了。
        跟我住一个屋的,是一个沈阳同行,他当时好像挺郁闷,正在给报社领导写信,要求分房子。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1-22 1:42: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春晚杂碎(3)
  •  
         那天的采访大概就是这样,我忙着在看台和走廊中间穿梭,好像还带了采访机,把所有的节目都录了下来。那年的春晚是由刘铁民等四个导演联合执导的,当时对春晚的叫骂声还非常弱,像我们这样的媒体,只是在私下里抱怨一下,等到写报道的时候,还是非常高扬主旋律的。
        彩排结束时已经挺晚了,观众散去时一些记者跑到台上,围着刘铁民等人问东问西,我也去听了一耳朵,但李洁对这个事好像没什么兴趣,他问我:要不要在这里拍张照片留念一下,这是你首次采访春晚啊。我摇摇头,我们都没有吃晚饭,我很饿。
        从一号厅出来,我们到柳林馆路上的一个小菜馆吃饭。我当晚已经从红樱桃搬了出来,住进了央视边上的梅地亚,我记得保乐帮我们订了房,他也是广播说唱团的,可以打折。
        回到宾馆我就迫不急待地写开了稿,当时采访了那么多人,在春晚剧组得到了那么多消息,值得今天的读者注意的是,那时这些消息外界丝毫不知情,所以,我觉得自己的责任很重大,有必要早点写出来,让青岛市民们知道,今年的春晚是什么样。我还在彩排结束时,在导演组要了一张当晚的导演台本,不仅有各个节目的主创名单和时长,还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这些东西在我看来都非常有价值。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1-22 1:41: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春晚杂碎(2)
  •   我在北晚拿了十一张票,负责发给全国各地来的10位同行,那时候互联网还没有广泛应用,都市报也没有崛起,全国人民要想娱乐,揍得看各地晚报。而全国人民到了春节前,主要就得靠春晚娱乐,于是北晚的同行每年都会与央视文艺部联合,邀请十家晚报来京采访,我们的头每年负责张罗这事儿,因为这回他来得晚,拿票发票的事就由我来做了。
        这回还遇到了一个麻烦,今晚报跑电视的记者换了人,新换的这哥们没有提前打招呼,他还带了两摄影记者,这一下少了三张票。今晚报才换的这个人,就是小谭,那是我头一回见他,记得谭老师留头长发,穿了一件全身都是口袋的上衣,他一到,就嚷嚷:“谁发票,谁发票,怎么没我的?”
        票都发光了,我告诉他我这儿还有两张,一张是我的,一张是李洁同志的,谭老师说:不行我就拿李洁的票进,谁让他不给我准备。
        正说着,李洁老师来了,他跟谭诚东解释了一下,好像是从李光老师的同学、新华社记者秦杰那儿又要了两张票。那年的春晚有个留学生表演的节目,是大山带着两个黑人,一个黑人也在候场,小谭看见他,就过去聊,好像他们以前认识,还挺熟,黑哥们很仗义,答应带他进去。谭老师跟我说:“上回在天津,他借我手机打电话儿来着,也不知是不是给埃塞俄比亚打。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1-22 1:41: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春晚杂碎(5)

  •     我最后一次采访春晚,是2002年,那年好像本来是因为一件其他的事去北京,但春晚开始排了,总不能不去看。我记得那年住在虎坊桥的北纬饭店,今晚报的驻京记者站在这里,我一去谭老师就走了,把房间电脑和一些采访的邀请都给了我。
        我们到春晚的剧组去了一次,但搞错了时间,当天根本没排,在大厅里瞎转,遇到了春晚的舞美设计陈岩,他讲解了一下当年的舞台设计思路,我觉得可以交差了,就赶回了青岛。
        2002年的时候报业集团出台了一项规定,去北京上海一律要坐火车。当时这个规定刚出台,我是严格遵守的,我记得从北京回来的那天,临出宾馆时我找不着了火车票,在房间门口找了好半天,以至于上火车时气喘吁吁。
        坐火车是一件麻烦的事,它的麻烦之处在于前戏过于漫长,订票、候车、上车,每件都很耗体力,其实坐车的过程并不麻烦,我擅长在窄小的卧铺上昏然入梦,也擅长在火车的接头处吸烟、冥想,尤其,我还擅长在小方桌上一瓶接一瓶地喝啤酒,我总是一个人坐火车,这些举动使我看上去行迹可疑,有时遇到比较八的邻居,他们会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或者大学毕业找不着工作等等。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1-22 1:40: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春晚杂碎(4)

  •   
        回到青岛后,我兴高彩烈地向家里人描述了我所看到的春晚,并郑重其事地说:“春节晚会其实挺好看的,尤其是在现场。”
        我那些稿子一篇一篇发,持续了一周,好几个同学朋友都给我打传呼祝贺。
        那时到中央台采访大型晚会,是我们的一个重要项目,以后的几年,我几乎每年都要到那些演播厅里去好多次。
        2000年春晚的彩排我没有去,但是好像去了某次语言类节目的审查,审查节目没有票,我是跟了青岛的一个小品作者混进去的,还拍了不少照片。那年语言类节目的导演就是金越,他听到快门声音,盯着我看了半天,我也没解释,继续拍。
        春晚与晚报学会的合作到2000年就终止了,他们不再提供票,我们大家也就各显神通,找人往里带。最经常把我带进去的当然是保乐,他那时还是年年参加春晚的。还有一个,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位小品作者,每年都住在五棵松的影视基地,刘老师跟他特别熟,有一年在五棵松住了好一阵,回来跟我说:我TM每天陪着丫抽一吨烟,还是希尔顿。
        除了春晚彩排,春晚审查,后来报纸扩了版,没东西可报,我还开始采访春晚的颁奖晚会。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1-22 1:40: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春晚杂碎(6)

  •   2002年我还十分年轻,随时可以决定身边的任何东西,让它们去见鬼,但我的日子并没有见鬼,我还会在新闻资源十分贫乏的时候,到央视的许多节目录制现场,我记得有一次去艺术人生的罗大佑现场,一连录了四小时,等我跟许多观众走出7号厅时,已经连饿带困有点坚持不住了,但下面还有一场三宝,我觉得都来了,就盯着吧,于是我到了圆楼二楼的咖啡厅去买饮料和香烟,从那个角度往演播区看,我突然觉得很恍忽,我回想着1999年初第一次来这里时的情境,开始一点点回想那些不靠谱的生活,盘算着未来,盘算着,如何消费我所剩无几的青春岁月。
        从2003年之后,我就没再去过央视了,前几天张斌出事时,我一度很冲动,想去北京八卦一下,做点扒粪新闻,但在国际频道工作的小杨姐姐阻止了我,她说,张斌的事她也不太知道,五套又不在台里办公,我去了八成是啥也打听不着。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8-1-22 1:20:0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如何面对大师之死
  •     今年以来,大概另一个世界忙着组个艺术机构,急火火地把国内外许多大师级的人物都招了去了。
        电影方面,中国的有杨德昌、国外的有英格玛·博格曼以及安东尼奥尼(两个前后脚地走,让人怀疑那边下错单子了),音乐方面,有大家比较熟悉的帕瓦罗蒂。
        大师之死跟明星之死有点不一样,像近期死了的侯耀文、陈晓旭、文兴宇,虽然也有不小的影响力,但总还算不上是大师,他们的逝世纪念版,我们做得比较容易,也没有什么异议——没有异议的原因是读者对他们比较熟悉,我们的编辑对他们也比较熟悉,所以无论设计多少个版面,结构总是比较容易把握的。
        大师不同于明星之处在于,他们虽然以毕生的努力建构了崭新的艺术世界,但普罗大众对他们的艺术总是只知皮毛,报纸是给老百姓看的,做得深了,势必吃力不讨好,更何况,我们自己的见识也有限,未必能做得那么专业。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7-9-16 23:20:34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 杨百翰/猫王/UB40
  •     15日,杨百翰大学舞蹈团来青岛演出,我在百忙中去看啦!
         入场时已演到了西区故事,随后是歌剧魅影等。
        听到这首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我又不好意思地开始回忆与感动料!
        我记得这首歌是在1993年的冬天首次听到的,那是一个英国乐队UB40,声音很年轻(尽管这支乐队1977年就成立了),而且,他们的REGGEA风格也是当时的我非常喜欢的。杂志上介绍说,这个乐队是由八个失业的青年组成的,他们的名字(UB40)就是失业救济表的简称,这支乐队被认为是英国REGGEA(有人译作雷击,有人译成雷鬼)风格的代表乐队,这首歌在我听到时已经在BILLBOARD上连续八周第一。
    ……
  • 早报张彤 发表于 2007-5-21 22:14:10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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