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馆子里出来,户外是让人不知东南西北的寒风凛冽,还透着股丧心病狂的乌其麻黑,觉得肚子涨。
最近感冒刚初愈,没怎么喝,嘴里漏点桌上洒点酒壶倒了淌点也就6瓶的量,拐着一哥们找了侧面一犄角旮旯撒了泡野尿。
一个尿颤以后正一块拉拉链呢,哥们说你脸色不是很好,瞧这半拉子脸上暗疮都长一块去了。我看了看他,你也好不到哪去,大黑眼圈,腮帮子也不红润了。身子骨不如前两年硬朗,这是大伙都承认的,而且心境大都开始苍老,没有了当年的激情和梦想,赶不上以前能造了。
“城市”这个怪兽已经把那些不着四六,整天头昏脑涨的爷们们阉割了。三重剃须刀把男人的胡须消灭的一干二净,他们已经记不清那些古代骁勇善战的将军个个都是“美鬓公”;手机、电脑的普及已经不需要那些赤裸着上身露出健美胸肌的奥林匹亚信使跋山涉水去通风报信了;电视的出现让discovery探索频道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自然界风光隔着屏幕传达给了人们,借着香精就可以体味世上所有的芬芳,不知不觉中我们的视觉和嗅觉在退化;汽车尾气和污染的水源让我们的心境不再清澈,眼神变的浑浊;顽劣的酒精、凶残的烟草、催熟的水果、激素打起来的动物尸体让我们的身体如同吸尘器一样海纳百川,藏污纳垢。
用哥们的话说,就是应该组织一次荒郊野外的生活,时间个把礼拜吧,挣脱现代文明久了也抗不住。关了手机,不带电脑,几个哥们住一小茅屋里,天天打猎叉鱼的那种清汤寡水的日子,才能把身体调整回去。
这个地方不能太远了,不能和《LOST》那样直接上地球那边去了,远了我害怕,心里没着没落的。这茅屋应该坐落在山脚下,山上有点野生动物,兔子、狍子、野鸡什么的,能供我们打猎的动物。老虎狗熊什么的大畜生就不要了,免得把我们给猎了。有条清澈的小河流经我们的屋前(河水流经方圆50里内不能有任何外资企业和工厂)里面是有鱼的,山下有个原生态的村落,刚通上电的那种蛮荒。男人们都进城打工了,留下一些脸蛋和苹果一样扑红的大闺女小媳妇,纠着衣角,咬着嘴唇羞涩的目送我们进山的那种。
早上起床用河水洗个澡,哥们们趁着天还没全放亮,扛着猎枪牵上猎犬就进山了。庄子说:“乘物以游心”,也不在于打猎,而在于悠然天地之间,驰骋山河上下。深山老林里猛吼两嗓子,穿梭于丛林中撵着猎物跑,眼神棒枪法好的放两下,于是枪声在漫山遍野的绿树红花中激荡。我一直认为《太阳照常升起》里姜文手里的那杆枪是一个隐喻,是弗洛伊德还是谁,反正也是一精神分析学的大师说过,枪是男性生殖器的代表。只有在这种最原始的环境中,一个男人手握一把双管猎枪才能算个豪气干云的爷们,打心眼儿里无限的澎湃和激昂才能跟着猎物的脚印放肆的宣泄,才能踏着最质感的土地乘风般的自由。在山顶上用生长在最高海拔上的花朵,为心爱的姑娘做一个花环,或许她不在或许不知道,那么可以在山谷中高喊她的名字,没有人再会取笑你。下午光着脚丫子,用树叉掰成把鱼叉,就着即将西沉的落日翻江倒海,让汗水和段子沿着河水流经到所有能到达的地方。再用剩余的猎物和鱼虾去那个村落从淳朴的少女手中换些粮食、蔬菜和水果。下酒的菜都有了,晚上熊熊的篝火旁,几个哥们靠在稻草上,喝着啤酒,嬉笑怒骂着海阔天空,讲着讲着就笑了,说着说着就哭了,又或者一起光着膀子扯着嗓子吼起大酒后那首必唱的《船歌》,“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船儿呀随着微风荡漾,送我到日夜思念的地方。呜喂,风儿呀吹动我的船帆,姑娘呀我要和你见面,向你诉说心里的思念……”
我们一唱,天就亮了。
醉了,犹如喝了坛摆脱现实困顿迷茫的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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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点野,撒点野,撒点野!!嘿嘿~~
不过帅哥的豪情和浪漫的向往也引起了俺最原始的冲动和共鸣!
不过这种地方可是不好找了!
还荒郊野外的生活呢,那个把全村的鸡都偷吃光了的杨立新好象一开始跟你们的爱好就差不多